第五章
什锦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他。
“怎么来早餐店？”什锦问。
“什小姐不是没吃早饭嘛。”
什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呵，伶牙俐齿。
有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走过来询问他吃什么，眼神却不自觉的往祁北生身上瞟。
这男人，这么有魅力？
“不用了。”什锦想打发她离开。
祁北生却拿过菜单仔细翻看起来。什锦也不打搅，一只胳膊架在椅子扶手上，撑着下巴，毫不避讳地看着他。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，微微卷起的袖子下是随时可爆发的喷薄力量，常年劳作的手看得出有很多茧子。
这男人，的确很有魅力。
“来碗粥吧，这种。”祁北生指了指菜单示意服务员，那小女人脸红红的点点头，怀抱起菜单跑了。
什锦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，开口：“祁先生平常在海上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航海嘛，各个地方都见识见识。”
“只是航海？”
“不然呢？什小姐以为我说做什么的？”祁北生坐的放肆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双腿大开，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，微微笑。
什锦没有答话，挑挑眉，显然不信他。
祁北生只笑不语。这女人，不仅嘴上毒，眼光也毒。
“那你呢？画的什么画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这是你画的？”祁北生扬了扬下巴，指着什锦手边那白色长筒。
从祁北生的角度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光景，所见之处，一片黑暗。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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